簡安太無聊了,尤其是嶽成司一工作就忘了時間,她剛開始還能東張西望的看看,但是到後來,她就隻能盯著整個辦公室裏,除她之外的唯一的活物——嶽成司了。
嶽成司的每個動作都倒映在她湖水一樣的眼中,即便是翻資料時的小動作,敲擊鍵盤時指尖在鍵盤上飛舞的美妙,都深深的映在她的腦海裏。
看著看著,簡安就有些困了,直到後來,她眼睛眯起又睜開,眯起又睜開,嶽成司的所有動作在她的眼裏都朦朧成了一副畫,最後簡安將頭放在辦公桌上,困的睡了過去。
簡安做了個夢,夢裏是大三那年,當時她青稚的麵容上,透露著年輕人的朝氣與活力。
夢中一個男生背對著她,他的背影像是籠了層朦朧的霧氣,當他扭過頭來時,那張溫和而英俊的麵孔朝她溫柔的微笑著,如同陽光照射下的溫熱的湖水,那樣的溫柔,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他微笑著,喊她:“安安。”
畫麵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了,她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室,唐怡與她麵對麵站著。
她甚至能看得清唐怡臉上得意的笑。
“簡安,你是什麽都比我強,但是現在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我,在這場感情裏,我才是勝利者。”
她冷笑了起來,故作無所謂的高姿態,但是笑容中隱含著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苦澀。
“這樣不堅定的男人,我不屑於要,你要是想要,你就拿去吧,不過唐怡,從今以後,我們兩個再也不是朋友了。”
……
等嶽成司將公文全部處理完的時候,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嶽成司把手放在後頸上,左右輕扭了一下頭,緩解後頸的酸痛。
最後,他將目光落在了簡安的側臉上。
此時她半張臉埋在手臂之下,半張臉露出來麵對著嶽成司,睡顏安靜祥和,皮膚白淨泛紅,就像個幹淨的瓷娃娃一樣,呼吸輕淺的幾乎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