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成司整個人都僵住了,偏偏簡安又好死不死的搖了搖頭,後腦勺若有似無的觸碰著嶽成司那個位置,嶽成司眸光一凜,呼吸驀地加重,臉色相當難看。
嶽成司咬著牙。
這個女人,真的是……
嶽成司俯下身子,手剛觸碰到簡安的身體,突然簡安輕聲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粉嫩的臉正好麵對著嶽成司的某個部位。
嶽成司能感覺到簡安鼻子裏呼出的溫暖濕熱的氣息,一下一下的噴在他已經漸漸變得堅硬的位置。
嶽成司雙手緊握成拳,努力抑製著自己粗重的呼吸,咬牙切齒的剛把簡安的頭抬到了一半,簡安突然伸出手臂來,摟緊了嶽成司的勁瘦的腰肢。
嶽成司無語的仰頭背靠著車被,他幾乎已經放棄了掙紮。
低頭看了簡安一眼,嶽成司憋著一張通紅的快要爆炸的臉,咬牙狠狠閉上了眼睛。
車剛進入別墅,司機還沒開門,嶽成司已經迅速走了出來,他一動,簡安就醒了。
簡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抬起頭,迷茫的看著站在門外的嶽成司。
“出來!你還想在車上睡一晚上嗎?!”
嶽成司怒氣洶洶道。
簡安剛走出來,看著嶽成司眼睛血紅血紅的,布滿了血絲的樣子,她忍不住伸出了手,眼前盡是一片迷蒙,她指著嶽成司的臉。
“你的眼睛怎麽了?”
嶽成司瞪著血紅的眼睛,咬牙恨恨道:“不關你事!”
簡安站立不穩的扁了扁嘴,她好心關心他,他竟然這麽對她說話。
“哼,你以為我想管你,你肯定是累的,累死你算了。”
簡安朝嶽成司賭氣道。
她是喝醉了才敢說出這樣的話,要是平常,她哪兒敢這麽跟嶽成司說話。
嶽成司被簡安這句話氣的鼻子都扭曲了,這個女人在車上故意惹火,讓他憋了一路,還詛咒他,讓他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