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看著簡安狼狽的樣子,終於大發善心了一回,讓她提前下班回家。
簡安剛一回到家,環顧了一下四周,媽媽已經走了,她沒顧得上收拾整理自己,就朝著自己臥室的那張單人小床撲了上去。
今天這一天實在是太倒黴了,不過即便如此,這也不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這一年已經過去的每天每夜,都比今天來的更加灰暗。
她閉上眼,感覺腦袋暈沉沉的,她把頭埋在柔軟的棉被裏,很快就睡著了。
隱約聽到皮鞋踩到地麵發出的聲音,沒過一會兒,溫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覆蓋了下來,燙的她的脊背發熱。
小偷嗎?或者是大晚上闖到她家裏的壞人?
簡安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翻了個身,閉著眼,猛地揮出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好像是打中了,正準備再揮出一拳,小小的拳頭卻被來人緊緊握進了掌心裏。
嶽成司黑著臉,臉色無比難看。
就在剛才,他結結實實的挨了這個女人一拳,舌頭舔了舔口腔內壁挨打的地方,竟然還挺疼的。
這個女人竟然敢打他?!
嶽成司覺得無比可笑和憤怒,長這麽大,誰敢打他?
而且還是打的臉!
嶽成司猛地抬起一拳頭,淩厲風聲呼嘯而過,正要砸上去。
站在一旁的管家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睡夢中的女人脆弱的眉頭深深擰起,難受的嚶嚀了一聲。
拳頭在離簡安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嶽成司皺了皺眉頭,緊握的拳頭舒了開來,深深喘了口氣,壓下心中的那股嗖嗖往上躥的怒火,冰涼的手轉而落在了簡安的額頭上。
額頭有些熱,竟然是發燒了。
嶽成司低聲咒罵了一句,他起身站了起來,大步走出臥室,管家就等在門口。
“把她帶回去。”
嶽成司沉著聲音,麵容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