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啊?簡安是不是闖禍了,怎麽把嶽總氣成這樣?”
“都親自下來了啊,肯定是闖了大禍,不過到底是多大的禍,才能讓嶽總親自下來抓人啊?”
“按照傳聞中嶽總的性格,我看今日這情況,簡安這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辦公室裏鬧哄哄的,大家七嘴八舌、熱火朝天的議論著,隻有程可可沒有說話,她隻是托著小腦袋看著空****的門口,眉頭輕輕皺起,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剛才嶽總的表情還真是奇怪呢,也不知道簡安姐到底犯了什麽錯,讓嶽總那麽生氣。
“嶽成司,你幹什麽?”
嶽成司一路把簡安拉上了他的辦公室,將門一碰,手一鬆,將簡安狠狠的朝前推了一下。
不過好在嶽成司下手還是有輕重的,簡安隻是踉蹌了幾步就站穩了。
簡安咬著牙,抬起頭倔強的看著他。
“我問你,你跟馮魏寒是什麽關係?!”
簡安臉瞬間變白,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嶽成司,咬緊牙關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你不知道我說什麽?”嶽成司冷笑了兩聲,緩步走近了簡安,一隻手拽著簡安的手腕,惡狠狠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傻?剛才在大廳的時候,你應該在和馮魏寒說話吧,那姓馮的看我就像看仇人一樣,如果不是認識你,我和他素不相識,他會看我用那樣的眼神?你還敢說你不認識他?!”
簡安咬著牙,心跳如擂鼓。
果然被嶽成司看出來了,可是那又有什麽關係,她在擔心什麽,她在害怕什麽,她和馮魏寒認識這件事,她有什麽不能和嶽成司說的?
她又沒做錯,她有什麽可心虛害怕的?
“你說的沒錯,我是認識馮魏寒。”
嶽成司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你承認了?你竟然承認了?!”
簡安直視著嶽成司憤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