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成司捏著下巴皺眉,認真思索了片刻,突然抬起頭來,道:“問題太多了,你是想一個一個的修改呢,還是重新做呢。”
簡安幾乎是沒有思考的脫口而出。
“重新做。”
“可是我倒是覺得修改一下,比較好。”嶽成司眯著眼睛,微微一笑。
“那嶽總您覺得該如何修改才好呢?”簡安咬牙問,越與嶽成司對話,她越是覺得嶽成司是在故意逗她。
但是也有可能,是真的覺得她做的方案有問題。
嶽成司上身微傾,猝不及防的吻了簡安的唇,簡安的臉紅了個夠嗆,尚未完全反應過來,嶽成司卻微笑著、意猶未盡的看著簡安。
“中午沒有吃飽,現在餓著呢,沒有力氣教你。”
簡安被嶽成司這句話氣到了,她壓抑住自己狂奔的想要咆哮的願望,麵容表麵平靜無波。
“那您吃飽了,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吧。”
說完,簡安就要離開這裏。
嶽成司卻猛地按下了簡安的右手,將之按在桌麵上,在簡安往前傾的同時,另一隻手環住了簡安的腰。
隔著冷硬的辦公室,嶽成司吻上了簡安的唇,極盡技巧的勾繞糾纏著,直到簡安麵容紅潤,仿佛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胸膛一起一伏,輕緩的呼吸著。
簡安瞪大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嶽成司。
嶽成司卻微微一笑,指了指他旁邊的位置。
“過來,坐這裏,我教你怎麽做。”
簡安本想硬氣的轉身就走,卻聽嶽成司繼續道:“我是你的上司,上司要跟你談談你做的方案。”
嶽成司說這話的語氣特別像,小同學,老師來跟你談談你今天寫的家庭作業。
但是簡安卻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兒。
嶽成司著重強調了上司兩個字。
他是老板,她是他手下的小員工,他現在要跟她談正事,她不能任性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