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緊咬唇瓣,下唇幾乎被咬的發白,她微不可聞的點頭。
嶽成司皺了皺眉,實在不理解簡安的想法。
“你為什麽害怕,我能吃了你嗎?”
簡安很想說,他雖然不能吃了她,但是他所做的事情卻比吃了她更加讓人心悸。
直到現在,她依舊是摸不準嶽成司的脾性到底是怎樣的。
也對,嶽成司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的就被人摸透,若是真被人輕易摸透,還是嶽成司嗎?
“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和馮魏寒就是單純的朋友關係。”簡安向嶽成司解釋,雖然這樣的解釋在嶽成司麵前顯得蒼白無力,但是她還是要這樣說。
“單純的朋友關係?”嶽成司反問。
“嗯。”簡安點頭,“我知道我欠你的,但我總有交朋友的自由吧?”
交朋友的自由?
可是嶽成司內心裏並不想給簡安交男性朋友的自由。
嶽成司倒是沒再說什麽,因為無論他說什麽,都會顯得無理取鬧,他隻是冷聲警告簡安。
“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以後不準見他了。”
嶽成司態度強硬。
“你可以不要跟蹤我嗎?”從今天的事情來看,她雖然甩開了管家,但嶽成司必然是派著其他人跟蹤了她,其實對這件事,她真的很生氣,但是她知道她的喜怒哀樂,在嶽成司看來,全部是不必顧慮、不值一提的。
“不可以。”嶽成司再次拒絕,他挑眉冷笑,英俊的眉眼,薄冷的唇角卻溢出嘲諷的冷笑。
“你要是光明正大,還擔心我派人跟著你嗎?”
這樣的話,也就嶽成司能說的出來,仿佛他跟蹤她,是因為她做事不夠光明正大。
簡安無奈,即便她不答應也要被迫答應了。
簡安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嶽成司道:“過來,今晚就在這裏睡。”
簡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