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你嫌棄我是應該的。”
“可是……你這樣的喜新厭舊,愛慕虛榮,我還是喜歡你。”
“當時我出車禍的時候,你就在對麵,你肯定看到了吧,可你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正是鐵石心腸。”
“簡安,我們兩個,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放棄的誰……”
說著說著,李微談的聲音就小了,他把手機放到身側,屈起膝蓋,頭埋在**,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簡安,那個時候,他就把簡安這個名字牢牢記在了心裏。
李微談如果不是他家的人倒罷了,既然成了他們嶽家的人,卻被一個女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倒真是讓他覺得萬分可笑。
雖然他的確見過各式各樣的女人,但是像簡安這種做事能做這麽絕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後來他回國,經過調查後發現,簡安確實和李微談有過一段,不過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鬧了分手。
但是綜合李微談的話,不用說,他也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麽。
本來他想著,頂多找個機會報複一下簡安,讓她知道,他們嶽家的人,不是那麽好招惹的,更不是招惹後,像垃圾一樣可以隨便丟掉的,卻沒想到正好簡宸欠了他三百多萬,簡家掏不出錢來,主動提出了要把自己的女兒抵押給他。
這種交易,他本來是不願意同意,但是在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嶽成司終於還是點了頭。
簡安——
因緣巧合,你還是落我的手裏了。
……
他閉著眼睛,表情平靜,卻越想越懷疑自己。
他僅僅憑著李微談說的那幾句話便認定了簡安的人品,在她的身上打上了恥辱的標簽,現在想起來,的確是不夠謹慎。
更何況,當時李微談還有抑鬱症。
抑鬱症……
嶽成司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猛然睜開了眼睛,望著麵前的座機,他終於撥通了一個遠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