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起頭,簡安朝管家感激的笑了一下。
“謝謝。”
正要拉過盛滿魚湯的碗,“啪!”的一聲,嶽成司長臂一掃,將碗掃倒。
魚湯冒著滾燙的熱氣,從桌子上流下來,淅淅瀝瀝的灑了滿地。
“誰讓你給她帶東西回來的?!”嶽成司陰沉著臉,惱怒的問。
“簡安小姐說她一天多沒吃飯了,所以我就順便……”
“我讓你給她帶東西了嗎?”嶽成司冷著聲音質問。
管家臉白一陣青一陣,表情難看。
“沒有。”
“沒有你給她帶!”
嶽成司怒吼一聲,氣勢逼人。
管家無緣無故的承受著嶽成司不知從哪兒來的怒氣,大氣不敢喘一聲。
“我不吃了。”簡安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裏突然響起,她看向嶽成司,目光平靜,“我不吃了,你別生氣了。”
說軟話簡安還是會的,她沒有為管家求情,因為她知道,比起求情來,這句軟話嶽成司會更受用。
因為嶽成司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對他,必須絕對的服從。
嶽成司嗤笑一聲。
“算你識相。”
怎麽聽怎麽覺得這句話裏的諷刺意味兒更重。
嶽成司氣來的快,消的也快。
他看了簡安一眼,道:“看在你這麽懂事的份上,冰箱裏現在有東西,去吃點兒吧。”
簡安沒有說“不”,一方麵是她確實餓的要死,另一方麵,她說“不”隻會更惹怒嶽成司,讓她過的更慘而已,她沒必要這麽做。
嶽成司需要的是服從,絕對的服從。
簡安吃了點水果和其他東西填肚子,邊吃邊想一些事情。
想她對嶽成司的態度。
其實她一點兒都不恨嶽成司,她這個人算的很清楚,三百萬買她三年,一年就是一百萬,就算是小姐一年都賺不了這麽多錢。
這樣說來,嶽成司還是仁慈的,至少沒多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