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學怎麽說也是習武之人,平日裏包紮傷口什麽的都不在話下。
她避開大廳等人將鬼姬帶回房間放在**後,手上隨處都是血跡。
找來藥箱,掀開她胸前一處看起來比較嚴重的地方,血肉模糊的衣布連著傷口粘稠不堪。待看到衣布之下的血淋傷口時,卻是深深怔住了。
這……這一大塊傷口再深一些,分明就是挖心了啊!
衣衫再緩緩解開一些,大大小小的觸目傷口布滿全身。
這讓她這個習武之人都不禁顫了下,一時不知該從哪下手包紮。
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多學連忙將解開的衣衫蓋上,回頭一看,是慕容塵。
慕容塵沉著臉快步上前來到床邊,看到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的鬼姬心裏一陣刺痛。
“公子,她……傷的很重。”
“我知道,你去外麵看到丞相一家離開後,找七王爺要幾個太醫過來。”他的眸子一直盯著**之人。
“是。”
多學離開後,慕容塵歎了口氣,小心撫上鬼姬的麵容,深怕一不小心就會傷到她似的,輕聲道:“你這一身嫁衣,莫不是從魔界逃婚來了?”想到這,嘴角漫起淡淡笑意:“我以為你回了魔界,這一生都不能再見到你了。而今日,你能來找我,我很開心——”
驀地,眸間滿是歉意:“對不起,我不該讓你來找我的時候看到這種畫麵……若是可以,我最希望為我穿上嫁衣的人是你……”
博才匆忙將慕容府的幾名女醫帶了過來。慕容塵走出房間吩咐那群女醫進去幫鬼姬全身的傷口做處理。
這時,多學竟帶著七王爺走了過來。
多學走到慕容塵跟前道:“……王爺他有話要跟你說。”
慕容塵看了一眼房內,明顯是不放心。
“太醫我已派人通知了,很快便會趕來。”劉子睿明白他心中所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