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汐走到門前,想要敲門的手落在空中猶豫了一下,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道清淡地聲音:“進來。”聲音沒有多餘的情緒,也沒有吩咐的意味,隻是毫無感情地在表達‘進來’二字。
唐汐微詫,眨了眨眼,麵上有些窘迫,感情自己在門外躊躇半天,裏麵的人早就知曉。
無奈硬著頭皮推門進去。
一進門,唐汐便看到大國師淡然的坐在書案前,雙眸平靜地望著她。明亮的眼眸上仿佛也帶著一層淺淺的麵具,毫無表情。
唐汐有些尷尬地扯出一抹微笑,腳步一點一點的走近,“那個……我叫唐汐,我……”此時的她倒不知該怎麽開口了。難道讓她說:大國師是嗎?我倆可能是來自一個世界,你是穿越的嗎?是的話,就帶我回去吧。或者是:我是穿越過來的,你要也是穿越的,就想個辦法,咋倆一起回去唄!
可是,眼前的狀態,那些想法她一個都說不出口。若是否定的答案,她將穿越什麽的信息告知這位大國師,隻怕今後在這個世界的生活也不會安寧。
就在她腦中費力說辭之時,忽然想起沈可瑤給的白玉令牌。連忙拿出懷中的令牌,慶幸一笑,將令牌遞給了大國師。
大國師接過令牌,靜靜地道:“你有何事?”
何事?他看到這令牌,沒問她為什麽有這令牌,也沒問她令牌原先的主人怎樣,而是直接問她有何事?越過一切,直擊重點,令牌於他便是有事相求。
“有些事情想要一問。”
“問吧。”
唐汐想了想,指了指書案上的紙筆,向對麵的大國師問道:“可以用一下嗎?”
大國師點了點頭。
唐汐開始執筆將沈可瑤所唱現代之曲的歌詞寫下來。
終於,在她落筆寫完一部分歌詞後,察覺到了大國師眉宇間有些輕微的異樣。
唐汐道:“這詞曲是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