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協議書。”
楊晟接過協議書,看了一眼,然後一句話沒有說的走了。
阿拉斯看著他,道:“你不等你的夫人了嗎?”
前麵的楊晟聽到這話,身體震了一下,回頭看著阿拉斯。
阿拉斯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麽,道:“阿笙若是知道你不再尋她,肯定會對你很失望。”
“這是我的事情,無需你操心。”楊晟沉著臉,說完便走了。
阿拉斯看著楊晟的軍隊越走越遠,然後雙眼盯著那馬車裏。
山頭上,帶著麵具的男人看著下麵的隊伍,失笑,轉頭對身邊的人道。
“看到沒有,你愛的男人也不是很愛你,他就這樣放棄了你。”
喬笙雙目盯著隻能看到一團墨點的楊晟,她麵無表情,對於身邊人的話,她隻是一笑而過,沒有說話。
麵具男見她不吭聲,微微擰眉。
“你不是很愛他嗎?”
“誰說我愛他了?”喬笙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表現出她是真的不愛那個男人。
麵具男就是那日滿臉疤痕的男人,他盯著喬笙的臉,笑了起來。
“那我替你殺了他可好?”
“隨便咯,你要殺就殺咯,何必問我。”喬笙兩手一攤。
麵具男擰眉,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肩膀。
“你怎麽能這樣?你不是很愛他嗎?你怎麽說變就變?”
“你捏疼我了。”她感覺肩膀要被捏碎了。
“哈哈哈……”麵具男突然大笑,跟瘋子一樣。
笑聲停下後,麵具男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喬笙打懵逼了,她真的懷疑這個人有神經病。以前肯定是被女人狠狠的傷害過,要不然怎麽會這個反應。
“你們女人果然都是善變的賤貨。”說完又是一巴掌。
毫無反抗能力的喬笙隻能任由他發瘋,她吐了一口血水。
看著血,麵具男突然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