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看著眼前的房子她傻了眼了。
哦買噶,這地方能住人?
想著以後她就要在這裏住下去,她頓時有種想死的衝動。但是她很快放棄了,好死不如賴活著,房子不好她可以換個好的,沒錢她可以掙錢,她喬笙可不能被這點小困難打倒。
懶得打量這房子,直接去往廚房。
看著廚房那個灶,她放棄了燒熱水的念頭,提著一桶冷水去房間洗刷自己。
記憶中她住的房間不好,就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地方。至於她為什麽說小,那就是因為她的房間就是柴房,裏麵堆滿了柴,她能夠活動的地方不足兩平米。
想想一個房間活動的地方都不足兩平米那是多麽的可怕。
現在懶得計較這個,現在她要做的是趕緊把自己洗幹淨。
脫下衣服,她看到左邊肩膀上有個一模一樣的紅色月牙胎記,嘴角抽搐。
還真是緣分。
幾分鍾後。
她發現一個問題,自己這樣怕是沒有十桶水都洗不幹淨。
她的臉黑臭黑臭的,很想一頭撞死。
這人是有多久沒有洗澡了,烏漆麻黑的,還是人嗎?
還有這家人也是奇葩,自己的女兒不洗澡也不管的,這還是親媽嗎?所以她嚴重的懷疑原主不是這家親生的。
“死丫頭,你在做什麽?”
突然窗外傳來吼叫聲音,接著門被推開。
她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隻能拿起擱在一旁她在外麵竹竿上拿的幹淨衣服遮住身體三點重要位置,然後看著進來的人。
“出去。”
她忘記自己現在是喬一一,而眼前的是喬一一的娘,也就是她的娘,她這樣說話簡直就是在找抽。
喬母看著她腳邊的水桶,臉立即沉下來,走過去就在她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下去。
“你這個挨千刀的,這是咱家提水喝的桶,你居然拿來洗澡,我…我要被你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