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看你們好像很痛的樣子。需不需要我幫你們請大夫?這要是不行了,以後可不幸福了。”喬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調皮的對他們眨了眨眼睛。
三人臉漲紅,紅得滴血,看起來是真的很疼。
特別是領頭人的臉,他的臉有點泛黑,雙手捂著下身,雙腳夾緊。額頭上滿是豆子般大的汗珠。
“剛才不是挺雄的嗎?是男人就站起來雄起撒。”喬笙蹲在他的麵前,笑道。
領頭人咬緊牙關不敢張口,生怕自己一張口會叫出聲音來。身為男人,並且還是三個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打得無還手的餘地。真是丟人丟到家裏了。
“唉,本寶寶還有事情,就不跟你們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她站起來,低頭看著腳下的人,“回去告訴劉宏祥,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的時候,讓他適可而止。”
喬笙說完這話,唇角上揚冷笑。
領頭人鎮住,明明是炎熱的夏季,他卻感覺到寒冷。
看著還卷縮在地上的三個人,她抄起一旁的扁擔。
“還不給我滾。”
三人看著那粗長的扁擔,連滾帶爬的逃離這裏。
幾人回去後,劉宏祥看著他們幾個狼狽的模樣,臉黑了下來。
“三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我養你們做什麽?”
三人跪在地上,胯間的疼痛沒有消除,聽完少爺的話,三人低下頭。
“那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領頭人說。
“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也是女人,你一人大老爺們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拿不住,你幹脆去死算了。”劉宏祥說完便把手中的茶杯丟向他。
茶杯正中領頭人的額頭,被砸了一條口子,血流了下來。他沒有躲開,因為他不敢躲開。
“滾,以後別出現在我的麵前。”
三人連忙爬起來退出去。
劉宏祥陰沉著臉。
“喬笙,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