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們這是進入榕城內部了。”
好不容易擺脫烏壓壓圍攏來的喪屍,一群人抬眼看了看周圍,齊齊鬆了口氣。
“嗯。這裏喪屍比較少。我先帶你們去休息。”
榕城內部幾乎不見活人,司默帶著眾人就近找了家旅館住下。
十人小隊,半數成員身上都有被喪屍抓咬的痕跡。其中兩人最為嚴重,咬傷的部分雖然已經削掉,留下的傷口卻依舊青黑一片。
處理完傷口,沒有一個人說話,整個大廳一時有些壓抑。
“都喪著個臉幹什麽,天大的事吃飽了再說!”
“喪屍群都闖過來了,現在喪屍毒還沒怎麽樣呢,一個個就像是戰敗了的喪家犬似的。”
蕭寒軍人出身,最見不得這種還沒到最後關頭就放棄的人。
當然,這些跟著他來闖榕城的這些隊員,基本上都是在虎嘯戰隊創立之前就跟著他的。
雖說當初接了這任務就做了必死的準備,可看著那些受傷不知未來的隊員,心裏說不能難過是不可能的。
獨立小包裝的壓縮餅幹被刺啦一聲撕開,這東西抗餓,還不占地方,就是吃的時候拉嗓子。尤其是他們現在剩下的水不多,吃起來就更艱難了。
一群人吃得默不作聲,任誰都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濃濃壓抑。
“司少,吃點?”
蕭寒遞過去一瓶水和一小袋壓縮餅幹。
要不是司默及時出現,他們這些人怕是已經死在喪屍群裏,就算剩餘的食物不多,也不能少了司默的。
司默搖搖頭,從小背包裏掏出兩個紙包,放在眾人麵前的桌子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蕭寒看地好奇,伸手便將一個紙包拿在手裏,還屈起手指捏了捏。觸感軟軟的。
“是吃的。”
司默還在不停往外掏東西,饅頭已經冷了,但也比手裏硬邦邦的壓縮餅幹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