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花園的景色還是不錯的,各種花朵爭奇鬥豔的開放,亦如這後宮中的女人一樣,安陵木槿邊走著邊欣賞,和安陵畫丹保持一點兒距離卻又確保她在自己的視線範圍裏麵。
安陵畫丹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安陵木槿繼續往前走,在距離她兩米處停下,冷漠的話語說出:“有什麽趕緊說,不說話本郡主可就走人了,沒工夫陪你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此話一出安陵畫丹臉上的表情差點兒繃不住了,眼神裏透出怨毒的光,右手顫抖著緊握,指甲都要刺進肉裏麵了,想要一巴掌呼到安陵木槿臉上。
這個醜八怪,憑什麽對自己這麽說話,她以為自己是名副其實的郡主麽?簡直就是荒謬,不過一想到她叫這個醜八怪來的目的,她就克製了自己內心的想法,硬生生的擠出一個微笑。
“你想幹什麽?趕緊說完本郡主還有事,誰有那個閑心思陪你在這裏慢慢浪下去?”安陵木槿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的退後兩步。
她的心裏升騰起幾個大大的問號,這安陵畫丹麵上的笑實在有點兒詭異和恐怖,真不知道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看得出來,這安陵畫丹今天有點兒問題,她還是早點兒離開比較好,不是怕了她安陵畫丹,而是現在的地點有些不對,由不得她胡鬧。
如果是在安陵王府,隨便她安陵畫丹把房頂掀了,她都不會開口說一句,頂多在暗地裏加倍的陰回去就好了。
可是現在是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稍微行差一步就是掉命的事情,她不管安陵畫丹如何,反正她是不想被安陵畫丹連累到丟命。
“木槿姐姐,你這樣說妹妹,妹妹會傷心的,咱們兩個姐妹好久都沒有好好聯絡感情了,也知道我們之間一直都有一些誤會,今日我們就來溝通一下。”
安陵畫丹微笑著上前,那笑容間一閃而過的算計,等到靠近安陵木槿的時候,她作勢要去拉安陵木槿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