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慢慢往下,千代君離眸光一閃,翻身而上,用力一掰,安陵木槿吃痛,手中東西滑落,同時一手把安陵木槿的雙手固定在頭上,一手要去揭開她的麵具。
安陵木槿眼眸一縮,想要用力卻感覺身上一痛,再也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心中一沉,不由得腹誹,千代君離果真不是好惹的,可惡!今日難道就要栽到他的手裏了麽?
用力把頭偏到一邊,安陵木槿眸光中沒有驚慌,反而染了一絲殺意,就算揭開麵具又如何?反正她還有第二手準備,就是今日之辱,她來日一定會加倍奉還。
感覺到來自安陵木槿的殺意,千代君離的手頓了一下,忽然就失去了興趣,伸手解開安陵木槿的穴道,冷漠道:“本王遲早有一天會找到讓你無法反駁的證據證明。”
說罷,安陵木槿隻感覺全身一鬆,千代君離遂起身理了理錦袍,準備離開,略顯蒼白的薄唇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這個姑娘狡猾的很,不願意承認,不過沒關係,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去征服,他一定會找到證據,讓她無處遁形,命定之人……他們的緣分早已經注定,相見那就是早晚的事情。
“嗖——”一道細如發絲的銀絲從安陵木槿袖中發射出來,直接纏上千代君離的腰身,另一頭握在安陵木槿的手中。
“離王殿下,這樣戲弄人很有意思嗎?本郡主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激,反而莫名其妙的把本郡主綁架到這裏,總要給個交代吧!”安陵木槿眼眸微眯,透出濃濃殺意,銀絲越收越緊。
雖然蕭家暗衛的人命可以留到日後慢慢清算,但今日仇她卻是咽不下這口氣的,今日不讓千代君離铩羽而歸,就讓她這麽輕輕鬆鬆的放過他,對不起,她好像沒那麽大的度量。
千代君離仿佛沒有感覺到危險一般,雲淡風輕地輕咳兩聲,語氣淡淡還帶了戲謔意味,輕佻問道:“哦?安陵郡主想要讓本王給你什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