諫王越看小九越不爽,眼神已經快要把小九淹沒一直待在他旁邊的安陵畫丹自然也感覺到了,她低頭露出一抹奸笑,柔若無骨的走到諫王麵前,附耳對他說了些什麽。
這安陵畫丹別的功夫不強,設計人的功夫倒是爐火純青,顯然諫王和她是同一類人,聽到她的建議之後點了點頭,把安陵畫丹摟在懷裏,看向小九的眼神中閃現陰鷙的光。
而安陵木槿一直注意著小九的情況,對於諫王那陰鷙的目光自然也是察覺的一清二楚,很明顯這個諫王在她那個好妹。妹的慫恿下又對小九起了歪心思。
不過不要緊,對於諫王這個潛在的危險,對付他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可別忘了她送給那個賤人的大禮包還沒發揮作用呢!
皇帝和皇後都喝了小九去敬的酒,麵上都是喜洋洋的,尤其是皇帝,還表揚了他幾句,小九也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沒事了。
正當小九想要回去座位時,諫王也起身了,手中端著酒杯,道:“父皇、母後,連平時一向胡鬧的小九弟都敬酒給你們了,兒臣作為皇子的表率,肯定不能輸給九皇弟,這酒隻是聊表兒臣心意,稍後兒臣還有驚喜要給父皇母後。”
不得不說諫王還是個角色的,這孝子裝的也是有一套,這句話明顯就是再說小九隻是孩子,平時也是喜歡胡鬧,敬酒也許隻是小孩子的玩鬧,而並非是真的有孝心。
小九慢慢低下頭,獨自黯然神傷的回到了座位上,麵上全是不甘心,雖不甘心,但也還沒傻到去挑事的地步。
處於這個爾虞我詐的深宮中,小九深知她現在絕對不能主動露出鋒芒,在她沒有足夠能力保護身邊人的時候,還是要低調行事,絕對不能成為眾矢之的,成為那些人攻擊的靶子。
小九的神色變化全都被安陵木槿收入眼底,這個孩子的心思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和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同一類的人,心中所想也都差不多,暫時的韜光養晦隻是為了以後能將那些曾經的醜惡嘴臉狠狠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