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臉一僵,頭上沁出冷汗,扯出一個比哭還醜的笑:“我們這小小的耀金國哪裏敢扣押離王殿下啊!朕隻是看離王殿下身子不適才特意讓殿下過來休息的。”
千代君離的氣場太強大了,即使是一國皇帝在他麵前也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即使他什麽都沒做,一個眼神便可以隨意抹殺一個人的意誌。
“是嗎?那本王現在可以離開了吧!”千代君離在聞影的攙扶下慢慢站起,淡漠的瞥了一眼皇帝,徑自往門外而去。
千代君離的眼神讓皇帝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口,如果有選擇,他怎麽會留下這麽一個煞星一樣的存在?
可是……一想到那位大人,皇帝猶豫了,吞了吞唾液,戰戰兢兢地叫住千代君離:“離王殿下……帝君有旨意讓朕轉達,離王殿下可以不把朕當一回事,是否也能隨意違逆帝君的命令?”
聞言,千代君離的腳步一頓,麵上依舊看不出什麽,但安陵木槿卻明顯捕捉到千代君離星眸中一閃而過的冷意。
這千代君離似乎是個有故事的人呐!要不然怎麽會身中九陰寒蠱那麽毒辣偏門的蠱毒?安陵木槿心中忽然升起一絲莫名的同情。
千代君離轉身,用冷死人不償命的眼神打量著皇帝,低沉磁性曦聲音傳來:“皇兄有什麽旨意親自傳來就是了,何必要讓你轉達?這讓本王深深懷疑你這句話的真偽。”
麵對如斯的千代君離,皇帝也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來應對他的,不過他膽子再大,對於這樣的大事也是不敢隨便胡言亂語。
這旨意可是貨真價實的,皇帝從袖中取出一麵明黃色卷軸,上麵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騰雲飛龍,那金龍雕刻的如此逼真,仿佛真的要飛出卷軸騰入九霄,這樣的做工一看就不是耀金國這樣的小地方能有的。
卷軸被慢慢打開,皇帝清了清嗓子親自宣旨:“奉天承運,皇帝召曰——自有安陵王府郡主安陵木槿,秀外慧中,特賜婚與朕之愛弟離王千代君離,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