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安陵木槿來她的房間裏的時候,她雖然被安陵木槿給嚇出個好歹來了,可是也還沒有被嚇到失憶的地步,那一次安陵木槿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和她一起來的可是還有一個男人……
安陵畫丹想到這一點,麵上露出扭曲的笑,安陵木槿!這可是你自己露出的馬腳,那可就怪不得她了,心裏一陣快意,仿佛已經看到安陵木槿和人苟合被趕出安陵王府的畫麵,這可是除掉那醜八怪的絕好機會。
有了這個好消息,安陵畫丹自然不會獨享,而且她自己也完不成,再說了事情萬一敗露,還多了一隻替罪羊,所以這件事她絕不能單幹。
拉了拉旁邊跪著的趙側妃,安陵畫丹麵上一陣興奮,在自己娘親麵前,安陵畫丹自然是露出了真麵目:“娘親,我知道該怎麽整死安陵木槿那醜八怪了!”
“真的嗎?我可是再也不想看見那個醜八怪待在王府裏麵了。”趙側妃鬆開扯著的衣角,拉著安陵畫丹的手,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安陵木槿不僅僅是安陵畫丹心上的一根刺,也是趙側妃心上的一根刺,聽說女兒有辦法除掉安陵木槿,她自然是非常開心的。
“嗯!自然是真的。”安陵畫丹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關乎到她日後的身份問題和結親問題,所以她一定要做到,她一定要成為安陵王府的嫡女,成為安陵王府的郡主,而不是委屈的屈居庶女之位。
要知道耀金國的嫡女和庶女雖然同是一個父親,但是在身份地位上卻是沒辦法比的,嫡女代表著就算嫁給皇子王爺什麽的也能做正妻,而庶女就隻能委屈的封個側妃什麽的,要想當正妻就隻能嫁入寒門。
安陵畫丹將那天看見安陵木槿身邊有男人的事情告訴了趙側妃,甚至還添油加醋了好一番,說的安陵木槿有多麽多麽饑渴,和男人有多麽多麽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