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嬤嬤看著安陵木槿一直盯著鏡子看自己的臉,以為她是在暗自傷心,遂輕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郡主,不要在意那些世俗之人的眼光,心靈美才是真的美。”
安陵木槿麵上浮現一絲輕淺的笑,心裏湧起一陣暖意,用點頭來回應玉嬤嬤,她有自知之明,隻要見過她真容的人都會因為她的這一張臉而厭惡和恐懼她。
也就隻有玉嬤嬤會這般不嫌棄她的醜顏,還用言語開導她,不過她還真的不是因為這張臉而苦惱,而是在想殘陽之血的解藥方子。
思及此,安陵木槿麵上浮現一絲懊惱,天知道雖然她有修羅鬼醫的稱號,可對於這些偏門冷門的毒藥真的記不太清了,尤其是殘陽之血這樣不會傷害人的毒藥。
這可難倒她了,眾所周知,不管慢性毒藥還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都是用來取人性命的,像這種光毀人容貌不傷害人身的毒藥,平常人根本不會注意研究,這種毒藥甚至比九陰寒蠱還要偏門。
看來有機會還是要尋訪一下這個時代的名醫,看看他們知不知道解殘陽之血的解法,安陵木槿暫時將這個想法壓進腦海裏。
背上傷口已經上過藥了,安陵木槿送玉嬤嬤回去休息,獨自一人轉回房間將協議和剩下的黃金放好才去了廚房。
不是懷疑玉嬤嬤對自己的好,而是她已經有心理障礙了,經曆過背叛的人,心上往往就會築起一道高牆,輕易不會再讓人觸碰到自己的內心。
萬幸榮槿園還是有小廚房可以用的,因為平時大廚房送過來飯菜都已經是冷的了,玉嬤嬤為了她的身子著想,都會拿到小廚房熱一熱再給她吃,有時候飯菜不夠,她還會到園子裏找一些野菜回來。
對於做料理這件事情,安陵木槿並不擅長,做出來的東西也就勉強可以入口,不過沒辦法,現在是非常時期,趙側妃那個性子怎麽可能還給榮槿園派什麽下人,所以隻能自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