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側妃更是直接猛的跪在安陵畫丹旁邊,膝蓋和地觸碰的聲音清晰可聞,繼續委屈地哭訴著:“王爺,你可要原諒畫丹這善良的孩子犯的錯啊……她為了不讓郡主背上殺人的罪名,寧願欺騙王爺,如果王爺要責罰,就責罰妾身吧……”
安陵木槿皺了皺眉,麵上飛快地閃過一絲輕不可查的嘲諷,真是影後啊!嘖嘖嘖,那麽重的一聲撞擊,也不怕膝蓋骨被撞碎。
同時她心裏也升起一絲謹慎,趙側妃這個女人真是個狠角色,絕對不好對付,難怪能在爾虞我詐的安陵王府保住一席之地,因為她對自己狠,對別人隻會更狠。
安陵王爺顯然也不太相信安陵畫丹突如其來的轉變,看著安陵畫丹問:“畫丹,你可是為了給這個孽女脫罪才這麽說的?最好不要欺騙本王。”
雖然安陵王爺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好,但他和安陵畫丹說話時的語氣明顯有所改善。
安陵木槿腳尖無意識的輕點著地麵,始終以一種看小醜表演的姿態看著這一對虛偽到骨子裏的母女一唱一和。
“父王,女兒……”安陵畫丹低垂著頭,作一副“我欺騙了你但是我有不能說的苦衷”的模樣,卻不知這樣的模樣讓安陵王爺更加厭惡安陵木槿了。
此時安陵邵齊起身走到安陵木槿旁邊,拍了拍她的肩,溫和地說:“木槿別怕,將真實的事情說出來,小王叔為你做主。”
額……安陵木槿歉意地看了為她說話的安陵邵齊一眼,心裏暗道:小王叔,抱歉辜負了你的信任,事情的真相就是她掐死了趙敏翠。
可安陵木槿抱歉的眼神看在安陵邵齊眼中就變了味道,他以為安陵木槿是無聲地控訴她的委屈,心中更堅定了維護安陵木槿的想法。
安陵邵齊失神的望著安陵木槿的眼睛,思緒飄遠,想到了那個光芒萬丈的女子,他從來隻敢仰望卻不敢褻瀆,那樣的女子生出的女兒怎麽可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