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亮著燭光,安陵木槿對著鏡子仔細地觀察她皮膚上的瘢痕,真是恐怖啊!可惜她真的想不太起來殘陽之血的解法,不然就不會計劃著去找蕭清逸了。
從前的安陵木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安陵王府的人際關係和她從小如何受欺負的事情之外,幾乎就沒有給她多少有用的信息,蕭清逸是商人,混跡耀金國多年肯定有人脈,想來應該認識一些老中醫什麽的,問問一些老中醫說不定會知道怎麽解殘陽之血吧!
雖然她從來不注重容貌什麽的,但她也不想一輩子頂著這麽一張幾乎能嚇死人的恐怖麵容啊!隨時都要戴著麵紗真心是好累的說。
算了!反正一直盯著這張恐怖的臉看也研究不出什麽,安陵木槿索性放棄了,估計她再看一會兒今晚都會做噩夢吧!
躺在**,安陵木槿麵無表情地望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的,瞳孔中沒有焦距,隻有那輕淺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今晚她沒有回王府,玉嬤嬤說不準會擔心,她的身子不適合再操勞,看來需要找個人回安陵王府將她的消息告訴玉嬤嬤一聲,免得她擔心才好。
想著,安陵木槿櫻唇輕啟,對著虛空吩咐:“回安陵王府告訴玉嬤嬤,我在小王叔這裏一切安全。”
沒有人回應安陵木槿,但她知道冥塵一直在暗處,她的命令冥塵會照做,終於放下心來。
再想到今日之事,安陵木槿眼神中泛起嘲諷,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安陵王爺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壓下去,她就不相信在這種權貴的深宅大院會存在真正的親情。
即使安陵王爺再寵愛趙側妃和安陵畫丹又如何?與他自己的官場名聲比起來,還不是隻有被舍棄的份兒,她就不相信安陵王爺會不顧及自己的名聲也要把這件事情捅到大理寺。
也許是她今日補了眠,現在入夜反倒是沒什麽睡意了,睜著眼睛躺在**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