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木槿對蕭清逸的態度有所改觀,至少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一絲厭惡之意,看來這個大奸商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蕭公子難道不再說的詳細一些嗎?也許我會把錢莊的計劃做的更詳盡一些呢?蕭公子是聰明人,知道互惠互利這個道理吧!”安陵木槿笑意加深,對蕭清逸說話的語氣也不似之前那般針鋒相對。
蕭清逸注意到了安陵木槿話語中的關鍵詞,眼眸中陡然升起一抹精光,不敢置信地再次確認:“郡主可是說要給蕭某製作一個開錢莊的計劃?”
“沒錯!”安陵木槿身子前傾,自信地說:“錢莊的盈利如何,蕭公子這等聰明人應該不會不知道吧!而且現下屬於耀金國的錢莊金鼎的信譽已經大不如前,如此一個大好的機會蕭公子確定要放過嗎?”
這個想法是她來蕭府的路上偶然間想到的,因為她看到金鼎錢莊的門前聚集了不少人,上前一打聽才知金鼎錢莊已經好幾天沒有營業了,百姓的銀子都存在裏麵,如果兌換不出銀子來,他們手中的銀票就成了一張張廢紙。
“不知郡主現下有時間嗎?蕭某想請郡主到詩語佳音品茗,順便和郡主好好談論一下錢莊的事宜。”蕭清逸麵上一副高深莫測,起身對安陵木槿道。
安陵木槿眸中了然,對蕭清逸輕點了點頭,說:“既然蕭公子邀請,那我也不好駁了你的麵子,希望蕭公子不會讓我失望。”
“那是自然,郡主請……跟好蕭某,莫要再走錯路了,不過若是郡主實在想去蕭某的臥房,也不是不可以。”蕭清逸的禮儀很到位,做了個“請”的姿勢,很是為安陵木槿著想地說,麵上一片無辜,眼眸中卻帶著調侃的笑意。
安陵木槿對蕭清逸的印象才剛剛提起一點兒,就被這句話全毀了,看來他不僅僅是奸商,還是個腹黑毒舌男,以後要盡量離他遠一點兒,免得自己被氣的減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