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日後自由灑脫的生活,安陵木槿的嘴角就忍不住地上揚,看的玉嬤嬤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了,忍不住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讓郡主笑的花兒都快要開了?”
“啊?”安陵木槿將飄遠的思緒拉回來,微笑著回答:“就是昨日見到小王叔開心而已。”她現在還不能告訴玉嬤嬤她的計劃,等時機到了再說。
為了讓玉嬤嬤不再刨根問底,安陵木槿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嘲著說:“還有,嬤嬤真是太抬舉我了,就我長得這樣,對著花兒笑一笑,那花兒都能枯萎了。”
“胡說!”玉嬤嬤有些不滿安陵木槿妄自菲薄的話,麵上有些責怪的意味,拍了拍她的肩,頗是驕傲道:“我們郡主的心靈可美了,那些嫌棄郡主容貌的人都是眼瞎心瞎了的。”
聽到玉嬤嬤這類似安慰孩子般的話語,安陵木槿忍不住發笑,和玉嬤嬤相處的時間大概是她來到這裏之後最輕鬆的時間了吧!
“對了嬤嬤!”安陵木槿無意看到了被破壞的榮槿園,微微蹙了蹙眉,還是決定問問趙側妃為什麽總是和榮槿園過不去,道:“不是傳聞榮槿園裏有被我嚇死的冤魂嗎?趙側妃為什麽還要三番五次的過來找麻煩?”
提到這件事,玉嬤嬤麵上的笑容盡失,眼眸中湧起淡淡愁緒,深深歎了一口氣,說:“其實郡主根本沒有嚇死過什麽人,那些隻是我為了避免那些個煩人的蒼蠅過來打擾郡主而故意散播出的耀眼而已。”
“至於趙側妃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她可是精明的很,怎麽可能會做一些嘩眾取寵的無聊事情?那個女人千方百計的想要害死郡主就是為了讓她女兒取代郡主之位。”說著,玉嬤嬤的眼神中泛起深深的恨意。
說到這裏,玉嬤嬤忽然停下,讓安陵木槿將房間的門關好,安陵木槿也意識到接下來玉嬤嬤要告訴她的事情很可能是機密,於是在關好門的同時還吩咐冥塵不允許讓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