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聲音很快便平息下來了,他們一片君敬臣忠、其樂融融的景象,和她絲毫沒有關係,也許都沒有人記得有她這麽一個人,就算記得也都是醜名。
那種場合安陵王爺是肯定在的,趙側妃肯定是要舔著臉皮帶著安陵畫丹一起去的,所以說這個小院目前應該隻剩下她一個人了,哦!她還忽略了冥塵,好吧!兩個人。
其實這種見君的正式場合,趙側妃和安陵畫丹是沒有足夠的身份去的,能在場的女眷都是正妃和嫡女,可趙側妃這個人天生就愛炫耀,帶著安陵畫丹到處顯擺,好讓安陵畫丹被更多人看上,她也好有麵子。
無所謂了,反正這件事情與她無關,趙側妃愛怎麽炫耀是她自己的事情,炫耀吧!最好是讓人把她捧到一個高度,現在捧到越高,日後等她報複的時候就摔得越慘。
將無謂的想法打回腦海深處,安陵木槿麵上表情無比認真,右手如飛龍遨遊般飛快的紙張上勾畫出一個計劃圖,並且認真在旁邊注解。
這個計劃書她很早就想做了,可惜去禹霞山拿解藥耽誤了太長時間,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這個來甘霖寺的機會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感謝安陵王爺沒有叫上她。
剛剛她大概估算了一下,初級起草的計劃書大概今晚就可以到蕭清逸手上,讓他這個大奸商再過目修改一下,最終確定。
雖然說蕭清逸此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奸商兼大資本家,可不得不承認的是人家的腦子確實厲害,不然也不可能靠他一人就穩坐耀金國第一皇商的位置。
蕭府她也去過不下一次,從來沒有見到過蕭清逸有父母長輩之類的存在,也許他就是白手起家憑借自己的智謀做到今天的位置,這可比有些富二代紈絝子弟整天裏花錢如流水要好上太多。
所以說蕭清逸此人也不是一無是處的,至少他的謀略比常人高出不知道幾個檔次,和他合作雖然有被他坑的血本無歸的風險,可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成功了,她將會少奮鬥至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