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帝身邊的太監崔公公,隻見他臉色不怎麽好,手中拂塵一揮,太監特有的尖細聲音出口:“安陵王爺,皇上請你過去敘話。”
這個崔公公可不是普通的公公,據說他是從皇帝還是皇子之時就跟在皇帝身邊了,除了皇帝和宮裏的主子之外,還沒有人能使喚他,在朝為官的大臣哪個不要給他幾分薄麵?
在崔公公麵前,安陵王爺也不敢太放肆,語氣放緩道:“敢問崔公公,皇上叫本王過去是什麽事情?”他總覺得眉心一跳一跳的,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崔公公微不可察的翻了個白眼,尖細的聲音不屑出口,似乎很不願意搭理安陵王爺,說:“安陵王爺去了自然知道,隻是咱家還是要提點王爺一句,以後好好約束自己的子女。”
安陵王爺沒有領會崔公公的意思,以為他是在說自己不應該讓安陵木槿出來,連忙轉頭沉聲嗬斥:“木槿,趕緊回你的房間。”
“慢著——”崔公公右手翹著蘭花指舉起,尖著嗓門對安陵木槿道:“既然郡主也在,那真是再好不過了,這件事情剛好也與郡主有點兒關心,也隨咱家去一趟吧!”
能明顯聽出崔公公對安陵木槿說話的語氣比安陵王爺要好多了,可安陵木槿卻不認為這個崔公公對自己有多少尊重,那語氣中暗藏的一絲輕蔑逃不過她的耳朵。
再一次意會錯崔公公的意思,安陵王爺以為是安陵木槿又闖了什麽禍端,看向她的眼神也愈加不滿,如果不是崔公公還在場,他恐怕又要用他的那河東獅吼功來對付安陵木槿了。
心裏的怒氣發散不出來,全都鬱結在心上,這讓安陵王爺瞪著安陵木槿的眼神更加憤恨,這個安陵木槿,一無是處、貌醜無顏丟他麵子就算了,還慣會給他惹禍。
他說怎麽今日安陵木槿一向不給他請安的人忽然來請安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原來是她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