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侄女,除了這一句話,緣空大師還有沒有什麽要你轉達朕的事情?難不成緣空大師就囑咐了這麽點兒話嗎?莫不是木槿你在耍弄朕吧!”皇帝的麵色已經沉得要滴出墨汁來了,故作威嚴地質問。
哼!本姑娘還就是耍弄你了,你能把我怎麽樣?安陵木槿在心裏嗤笑一聲,本來緣空大師就什麽都沒交代,就連錦囊都是花九江代交,是你自己非要圖輕鬆看個什麽國運,她能什麽都不說嗎?既然要說肯定是要編個理由啦!
不過這隻是安陵木槿心裏的YY,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還是乖乖的裝什麽都不知道吧!皇帝這隻老狐狸可不是吃素的,惹急了他那是比老虎還要可怕的對手。
“臣女萬不敢耍弄皇上,況且這是國之機密,緣空大師本來是不讓臣女告訴任何人,現在臣女將天機告知皇上,本就是有負緣空大師的囑托了……”安陵木槿的語氣裏帶有一絲哽咽,還佯裝抹了抹眼睛裏莫須有的眼淚。
皇帝那是活了幾十年的老油條了,哪裏會因為安陵木槿的幾句委屈的話就心軟?定定的看著安陵木槿表演,那眼神似乎要穿透她一般。
他奶奶的!她好不容易扮一回柔弱,這皇帝就不能稍微表現的有同情心一些嗎?看來她還是沒把安陵畫丹那套撒嬌扮柔弱的功夫學會。
“緣空大師倒是還給臣女講了一些東西……”安陵木槿欲言又止,囁嚅著終於說出這句話,言語中寫滿了為難,眸子裏卻飛快地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皇帝聽後眼神裏立即放出精光,還要故作堅持說:“既然是這樣,那木槿還不快快如實將緣空大師的話轉告朕,這一次不是又要寫出什麽幺蛾子吧!”
真是精明的可怕啊!安陵木槿暗自搖了搖頭,唇角撇了撇,做老爹的這麽精明,怎麽就沒有遺傳一點兒到蠢貨太子身上呢?莫非是蠢貨太子的母親把他的智商拉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