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讓安陵木槿不知道怎麽解釋,這種懷疑並非針對一人,而是對所有人都這樣,經過這麽些天的相處,她早已經將冥塵視為夥伴,她希望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好。
“這不是不信任,冥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人被傷過之後就會對外界自然而然的保持一份警惕,我希望你明白,這是脆弱心靈對外界的一種防備。”安陵木槿低著頭,話語間無不透露出傷感。
冥塵本來是有些介意的,安陵木槿的這番話讓他豁達不少,同時又被這番話所打動。
在他還不是安陵木槿的暗衛時,他就已經聽過安陵王府醜顏郡主的名聲,當時沒有什麽感覺,現在想來,讓一位十六歲的小姑娘背負這樣的罵名,她的心裏負擔該有多大。
安陵木槿說著說著,眼睛裏驟然湧起一抹酸澀,她抬頭四十五度望著天空,不知道是誰說過,想哭的時候就抬頭看看天空,眼淚就不會流下來,而她天生就沒有資格流淚。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安陵木槿走到冥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故作輕鬆道:“冥塵,你可以仔細想想,我做了那麽多壞事,哪一次你不是幫凶了?”
“試問如果我不信任你,哪裏敢和你狼狽為奸?那些事情隨便捅出去一件,都夠我死一百次的了。”
話已經講到這個份上了,冥塵再不理解那就是榆木腦袋了,他忽然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安陵木槿的眼睛,懷著滿滿的歉意說:“抱歉郡主,是屬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起來!”安陵木槿拉著冥塵的衣袖,將他粗暴的扯起來,繃著臉嚴肅道:“我身邊不需要隨便就跪在地上的人,快走,來人了。”
說罷,安陵木槿就一個閃身進了旁邊的草叢,靜靜觀察外麵的情況,從這裏正好可以將外麵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觸目之間一道青色的身影鬼鬼祟祟的進了榮槿園,而且還不停的左張右望,似乎在害怕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