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江湖幾十年,從來隻有她陰別人的份兒,這是第二次被人從背後陰刀子,很好!那人一定是嫌活的太安逸了,她不介意幫忙讓這裏熱鬧一下,搞得那人雞犬不寧。
安陵木槿的意識已經恢複,眼皮子抽搐了幾下,象征性的動了動手,發現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而且眼睛被蒙住,看不見一點兒東西。
人待在黑暗的環境下,其它感官總是會變得更加敏銳,安陵木槿憑借外界微小的聲音聲音判斷,在離她不過三米的地方,有人在看守著她,且武功不低。
“咚——咚——咚——”正當安陵木槿分析敵情的時候,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往這邊走來,安陵木槿屏住呼吸,可以清晰聽見心髒在胸膛砰砰跳動的聲音。
忽如其來的明亮讓安陵木槿長時間未曾見到陽光的眼睛有些不適,偏頭閉上眼睛慢慢適應,等到緩了一會兒,她才微微把眼睛打開一條縫兒,打量眼前的人。
黑衣男子是個新的麵孔,麵相倒是不錯,也算的上是俊秀,但整個人的五官猶如被寒冰凍住了一般,令人看一眼就從心底生出一絲寒意。
“尊上,人已經抓回來了,請吩咐。”冰麵男子沒有再看安陵木槿一眼,手中拿著先前蒙住她眼睛的黑布條,轉身對後麵的人恭敬道。
安陵木槿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轉向冰麵男子對著的人,天呐!世間怎麽會有這麽……如此……醜的麵具!
猙獰鬼麵、獠牙尖齒,暴突眼往前凸出幾乎一寸許長,中間卻又挖空黑洞洞的,見了簡直讓人脊背發涼。
“肅冰,下麵該做怎麽你應該知道。”麵具下發出一種極其難聽,甚至絲毫不遜色於鬼哭狼嚎的聲音,讓聽者聽了之後汗毛都能豎起來。
肅冰隻吐出一個字“是”,便轉身指向一人,冷冷地吩咐:“肅澈你去。”
被點到的這人雖然也是一身黑衣,但在他那張娃娃臉的襯托下,卻怎麽也不冷酷肅殺,反而有點兒像裝成熟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