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木槿佯裝不開心,拿起茶杯要潑蕭清逸,故作凶悍道:“你一邊去,過度的謙虛就是自滿,不要告訴我沒有我你就解決不了這麽簡單的問題。”
這次她隻是順手幫忙而已,就算沒有她,相信蕭清逸也會很快解決問題,皇帝雖然精明,可絕對不會是蕭清逸的對手。
蕭清逸的能力絕對不僅僅是表麵看上去那樣簡單,而且他善於做商人,相信如果他願意的話,他早就是風臨首富了。
蕭清逸但笑不語,他很享受現在能和安陵木槿相處的時光,這樣的生活是他從前不敢奢望的,他想他已經中毒了,中了一種叫安陵木槿的毒。
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安陵木槿也過了幾天舒服安逸的日子,每天數錢的日子實在是太幸福了,有了自己的資金,接下來就是要培養自己的勢力。
但是她安陵木槿最是討厭麻煩,從零開始發展從來就不是她的風格,強取豪奪才是她的style,就她那個渣爹上一次和皇帝談判說起的金陵衛,白白便宜皇家太可惜了,還不如搶過來據為己有比較好。
安陵木槿正在無限YY怎麽奪走金陵衛的虎符,可惜被突然闖進來的蕭清逸打擾,看到他火急火燎的樣子,安陵木槿心中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好了木槿,我們這次恐怕遇見大麻煩了。”蕭清逸麵色十分不好,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向淡定的他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安陵木槿下意識的站起來,目光如炬盯著蕭清逸,眉心微蹙,語氣帶著一絲冷然:“發生什麽事情了?”
蕭清逸沒有直接回答安陵木槿的問題,而是麵色凝重的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給她,道:“你先看看就知道了。”
安陵木槿低下頭拿起信封,取出裏麵的信件很快的掃描過去,每看一行,她的臉色就沉重一分。
到最後直接把那張紙給**在手心,微眯著眼眸,咬牙切齒道:“到底是誰非要和我過不去,如果讓我知道了,定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