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走投無路了,也許是腦子裏充血一時燥熱,掌櫃的居然奮起反駁:“柳大人,雖然您是前朝老臣,我也很敬重您,但是也請您不要忘記了,這江山是皇上的,所以做主的還是皇上,您這樣說話是否太不敬了。”
這句話把柳如風逗笑了,一向嚴肅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破裂,隻見他眉頭輕挑,戲謔道:“皇帝那孩子還是老夫看著長大的,現在翅膀硬了,有本事你叫他來親自收回老夫的尚方寶劍。”
“還是……”柳如風的眸子裏麵盡是冷意,指了指掌櫃的,淩厲的眼神似乎要把掌櫃的剝下來一層皮:“你想先嚐嚐尚方寶劍是什麽滋味?”
這是第一次從柳如風口中聽到尚方寶劍這幾個字,因為他以前愚鈍,一心隻想著不問政事,卻不知道皇帝的險惡用心,所以先帝賜給他的那兩樣東西他是從來都沒有拿出來過。
但是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既然是皇帝那小子先不識抬舉的,那先帝賞賜的那兩樣東西也是時候拿出來活動活動了,不然一直退縮隻會被人得寸進尺。
尚方寶劍一出口,那金鼎錢莊的掌櫃的直接被嚇暈過去了,夭壽了,那尚方寶劍可是連皇上都忌憚三分的,殺他一個小小管事的豈不是小小菜一碟。
“告訴皇帝,再給你們三日的功夫,如果籌不出現銀,就來收錢莊,到時候老夫會來親自盯著。”柳如風霸氣的話語一出,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鼎錢莊。
安陵木槿已經看精彩表演已經看的是目瞪口呆了,沒想到幹爹可以這麽的幹脆果斷霸氣,那一句話簡直了。
眼見得柳如風就要消失在金鼎錢莊的門口了,安陵木槿趕緊追上去,看到在門口站的筆直如鬆樹一般都他。
安陵木槿露出會心一笑,小跑到柳如風麵前,微笑著恭謹道:“幹爹你好有辦法,不愧是老油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