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溪對上了齊禹行那一雙信誓旦旦的雙眼,突然覺得,即便當真有那麽一天,也無所謂。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齊禹行被唐筱溪看的有點無所適從,有些莫可奈何的開口詢問道。
唐筱溪終歸不可能告訴齊禹行:“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是相信你的。”
至少,唐筱溪是說不出口的。
“你知道陸戎嗎?”唐筱溪想起了剛才晚宴上,寧怡景和自己提起的人,順便岔開了話題。
“陸戎?”齊禹行有些不確定的反問了一句。
“對,就是陸戎。我記得他和齊崢的關係不錯,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這個人。”唐筱溪有些不太確定的看著齊禹行,畢竟誰知道寧怡景又是否是騙人的。
齊禹行不太認同的看著唐筱溪,他是不願意讓唐筱溪在和齊崢有牽連的。
“寧怡景和我說,寧丞衍才是那個罪魁禍首,而陸戎在中間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唐筱溪多少有點無奈,這種事情沒完沒了的終歸是不好。
“寧怡景?”齊禹行突然覺著,自己往後還是不要帶著唐筱溪出來參加什麽晚宴比較好,誰知道唐筱溪還會遇上什麽人,到時候又得扯出來多少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
“好吧,如果你有空的話,順便幫我查一下寧怡景。”唐筱溪撇了撇嘴,繼續說道。
齊禹行跟著唐筱溪進了房間,看著唐筱溪那一副吩咐完了就準備不管了的架勢,把手上的鑰匙一丟:“你情人辦事,就這態度?”
唐筱溪摘掉了自己頭上帶著的頭飾,側過頭看向站在門口拖鞋的齊禹行,挑了挑眉是沒聽懂齊禹行這話的意思的。
不然,還得用什麽樣子的態度?
“請人辦事,總歸得付出點代價吧?”齊禹行笑臉吟吟的走向唐筱溪,那副樣子,可實在算不上多麽的正經。
唐筱溪勾起了自己的裙擺,直覺的這個人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