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溪在吃完第一口之後。實際上是有些後悔了的。
她不應該在對於齊禹行會不會買糖葫蘆。這件事上做這麽重大的嚐試,最終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給坑了進去。
甜膩的口感在牙齒之間流轉,膩唐筱溪隻想立刻吐出來。可偏偏對麵坐著的人,整暇以待的觀望著自己,讓唐筱溪頗有一種這個時候吐出去實在太丟人的無奈。
齊禹行見著唐筱溪分明已經糾結的,蹙緊的眉頭都足以夾死一紙蒼蠅了,居然任然在那裏不肯放棄的往自己的嘴裏麵塞。
齊禹行和唐筱溪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就從來不知道唐筱溪是個嗜甜的人,也沒怎麽見過她吃什麽糖果之類的。
偶爾吃上兩口調節一下也還好,現在這麽一整串的的確有點為難人。
伸手取過了唐筱溪手上拿著的糖葫蘆,而後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在唐筱溪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咀嚼著口中的果實和糖。
草莓的果汁在一瞬之間迸發出來,混合著有些過甜的糖衣,柔軟與堅硬口感的對比,在加上酸甜的刺激。
齊禹行經不住的蹙緊了眉頭,這味道,至少齊禹行是覺得不怎麽樣的。
唐筱溪看著齊禹行在咬過一口之後就瞬間蹙緊了眉頭,當即有些無措的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原本齊禹行吃這東西就已經足夠讓唐筱溪覺得驚悚了,結果這人還吃出了一臉這幅表情,唐筱溪瞬間上手從齊禹行的手中拿了會來,二話不說的丟在了一旁的盤子裏:“算了,吃不習慣就別吃了。”
齊禹行看著唐筱溪滿臉負氣的模樣,低笑了一聲卻沒有反對。
這個時候正巧點好的蟹堡送了上來,打斷了兩人之間因為糖葫蘆而導致的尷尬。
原本一鍋蟹煲的量就不會太少,唐筱溪還往裏麵加了足足五隻螃蟹,直接有一種滿得要溢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