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汶廷的臉瞬間僵在了哪裏,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麵對現在的齊禹行。
要知道,他跑路之後齊禹行必然要幫忙解決處理國外公司的事情,結果他卻帶著人在馬爾代夫度假,這些原本也沒什麽頂多也就是有些愧疚之心而已,而謝汶廷最不在乎的就是這些。
可是現在,最可怕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齊禹行居然來了馬爾代夫?
謝汶廷瞪大了雙眼,除了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再也再不出其他可以用來表達自己情緒的麵部表情。
現在這種時候開口說話,根本就是找死,謝汶廷還不至於天真的以為自己在打嘴炮這件事情上能過勝過齊禹行。
齊禹行一雙眸子審視的看著謝汶廷,上下打量著等待著謝汶廷的幡然醒悟。
電梯門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緩緩的合上,唐筱溪斜了一眼站在門裏門外的兩個人,這兩個誰也沒有要上前一步的意思。
唐筱溪在電梯門要關上之前,緩緩的伸手按下了開門的按鈕,看著謝汶廷已經站在謝汶廷身邊一臉茫然的姑娘,低聲說道:“先進來吧。”
電梯裏的氣氛絕對算得上詭異,至少唐筱溪是這麽覺著的。
齊禹行始終陰沉著一張臉,顯然對於現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的謝汶廷十分的惱怒。
唐筱溪不是很清楚這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多少也看出來了,恐怕謝汶廷是因私忘工,甚至還用了一些非人的手段,所以才惹得齊禹行這麽的不高興。
唐筱溪伸手握緊了齊禹行的手,手指扣了扣齊禹行的手心。
原本正在憤怒不止的齊禹行,緩緩的平靜下來,看著唐筱溪的目光帶上了幾分疑問。
“有什麽事情都坐下來好好談。”畢竟現在這可是在外頭,不管怎麽說這算起來都應該叫做家務事,在外頭鬧得太難看別人看見了也不好。
齊禹行雖然臉色依舊不善,但是到底沒有剛才那麽氣惱了,低笑了一聲緩緩點頭,算得上是同意了唐筱溪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