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禹行知道,唐筱溪的身份是遲早要被溫玉知道的,隻是沒想到溫玉居然能夠忍到了現在才開口過問。
溫玉見著齊禹行不說話,也不知道這人是在默認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是自己猜錯了。
但是,終歸有些話說了也不會有什麽不對。
“你搞清楚,你雖然現在已經是齊氏集團的總裁了,但是齊家老爺子還在的一天,齊氏就隨時有可能拱手讓人。你在國外等了這麽長時間,難道要為了一個唐筱溪功虧一簣。”溫玉有些著急的說道。
終歸,這些他都是為了齊禹行好,溫玉自小就是認識齊禹行的,自然之道齊禹行這些年來過得是什麽樣子的生活,更加不會希望齊禹行會因為什麽人而壞了計劃。
汪源看了一眼那邊拿著手機起身離開的齊禹行,連忙擺了擺手示意正在慷慨激昂說話演講的經理先停下來。
齊禹行自然之道有些事情不能夠一時之急的讓人知道,也更加明白溫玉這邊也是關心自己的,自然不會希望自己的事情讓人牽腸掛肚。
溫玉還在那邊喋喋不休的不住教訓這個人,他沒辦法阻止齊禹行的很多事情,可作為齊禹行的朋友,不可能會希望他去做一件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
“齊禹行,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溫玉嘰嘰歪歪的念叨了大半天,結果另一邊連個吱聲都沒有,當即不樂意了。
“你一直在說,給我開口的機會了嗎?”齊禹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哭笑不得的反問,頗有一中其實是溫玉在倒打一耙的模樣。
溫玉差點沒被齊禹行說的話起的歪了鼻子,冷哼了一聲是連臉色都不好了的。
“我同筱溪之間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複雜。”
溫玉在想什麽,齊禹行心裏麵清楚的很,無非不過是覺得唐筱溪和自己有關係而已。
至少現在而言,他和唐筱溪之間,還沒有溫玉擔心的那種情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