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目前的淡定自若,父親的難以置信,唐筱溪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在家裏,從來都是唐思蕙最受寵,隻是萬萬沒想到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麵前,自己的母親居然能夠說出這樣子的話!
“媽,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唐筱溪難以置信的看著唐母,怎麽都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母親可以做到這麽的不分青紅皂白。
“我這話什麽意思?”唐母揚聲一笑,神色厭惡的看了唐筱溪一眼,“當初自己幹出的那些事情還需要我在這裏三令五申嗎?唐筱溪,如果不是你最開始的恬不知恥,唐氏集團早就沒有現在的什麽資金困難!”
唐筱溪不禁臉色一白,是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會成了自己的錯,當初分明她也是受害者啊。
“媽……”
“夠了!”唐父冷著一張臉製止了接下來的無休止的吵鬧,“在公司裏麵吵吵鬧鬧的像什麽樣子?今天晚上讓思慧回家一趟,這件事情我得好好的問問她!”
唐父是懶得繼續在公司呆下去了的,拿起了一旁放著的拐杖便站起身來,也懶得同唐母打招呼,直接開門離開。
唐母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唐筱溪,最終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跟著唐父離開。
唐筱溪有些無力的跌坐在了沙發上,看著被打開著的辦公室的門,卻連站起來過去關上的力氣都沒有。
她原本回來是想通唐燁說說關於公司的事情的,是應該高高興興的,這是能夠救公司的一步,她努力了三年終於等到的機會,卻沒想到進來之後麵對的是這樣的一個場麵。
唐燁去關了門,又給唐筱溪倒了水,才走到她的身邊坐下。
“沒事了。”唐燁伸手環住唐筱溪的肩膀,拍撫著試圖安慰唐筱溪的情緒,“喝點水,別和阿姨計較。”
“怎麽可能一點都不計較。”唐筱溪雙手抱著水杯,微微低垂著頭看著杯中的水麵漣漪,“唐思蕙是她的女兒,難道我就不是了嗎?明明是唐思蕙的錯,怎麽就成了我的不對?當年我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最後卻成了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