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一愣了愣,依照各大雜誌上的報道,這個男人是個多金的主,估摸著又是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她一個社會底層人士能怎麽報答?
她微微蹙了蹙眉,“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不過……我好像沒有什麽可報答你的……”
池衍勾勾唇,深邃的眼眸對上她的,“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機會的。”
墨初一皺了皺秀眉,瞥見他眼底玩味的笑意,她怎麽感覺掉坑裏了?不過今晚若不是他,她估計就被侮辱了,然後小命也沒有了吧?
想著,她說道,“那你想要我怎麽做?”
“先欠著,我已經讓助理給你拿換洗衣物,待會好好洗個澡睡一覺,明天起來就沒事了。”
“不行,我不能住在這……”留在這?為何她會有逃出虎穴,又入狼巢的感覺?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池衍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放心吧,就你這樣的,我沒有興趣。”說著,他指著她遮在胸前的被子,“你確定你要這樣回去?”
聞言,墨初一頓時覺得又氣又羞,被看穿了想法不說,貌似還遭嫌棄了,“可是……”
“沒有可是。”男人的語氣帶著命令式的霸道,“先前是梓皓求我不要動那個餐廳,我答應了,若是你不乖,我不介意食言。”
墨初一默,你丫能不能紳士點,拿此來威脅?不過從他嘴裏確定餐廳不會有事,她鬆了一口氣。
而且他說的對,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想起那個男人在她身上……她就覺得惡心,全身跟爬滿了螞蟻一樣惡心,她咬了咬唇,“謝謝。”
待池衍的助理將衣服送到房間,墨初一接過來到了浴室,關門的時候反複確認了已經上鎖,這才放心地褪去已經被撕爛的衣服丟在一邊。
任憑自己被花灑噴出的水灑在自己身上,墨初一用力地摩擦著身上的肌膚,恨不得剝下一層皮,似乎這樣才能消除那股惡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