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想了,墨初一用力地甩了甩頭,拿起衣服走進了浴室開始給浴缸放水,早已疲憊不堪的她躺進浴缸裏,瞬間覺得全身心放鬆了許多,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池衍從宴會上離開後直接開車回到了連雅苑,他能忍這麽幾個小時實屬不易,如不是因為城南競標的策劃案事關重大,需要跟政府官員們打交道,或許他早已離開傅家別墅。
今晚就這樣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聯合外人給擺了一道,池衍身內的戾氣一直未消除,但是就如林亦琛所說,如果這個時候當著眾人的麵對池原明發難,那麽便真的著了對方的道了。
近兩年,池原明深知如今的池衍早已如脫韁的野馬,已不再是他能控製的傀儡,雖不可否認的是在池衍的掌管下,池一集團已經更加強大,實力越發雄厚,但是,與此同時,池原明更多的是不安。
原因是因為這樣的池衍人心所向,眼下的局勢,池原明驚覺越來越控製不住,所以才擺了這麽一道。
如果在宴會上,池衍不配合反而沒控製住對池原明做出什麽事情,那向來在大眾麵前保持的父慈子孝的形象盡毀不說,池衍還會落得一個不孝逆子的稱號,安都城十佳青年的形象也會一落千丈,大眾的輿論就會一邊倒。
如果池衍配合,那說不定真的能跟傅紫兒湊成一對,與傅家聯姻,成了傅家的乘龍快婿,那麽在商場上,兩家的合作就會更加順利。
而池原明則會在暗中操作,利用池衍挖空傅家,那麽傅旭輝是絕不會輕饒池衍,到時候池原明再踹開池衍,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想著,池衍冷冽的眸子透過陰冷的恨意,全身散發著冷硬的氣質,整個人泛著深沉和危險的氣息,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回到連雅苑直奔二樓,臥室裏空無一人,小奶包的房裏也不見墨初一的身影,池衍心底一沉,走到另外一個臥室裏,映入眼簾的是一隻行李箱,他雙眸微眯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