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研究,可是也沒人敢直接上前,隻能圍繞著這個雕塑左轉右轉,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中什麽竅門。
可是這雕塑巍然不動,一時半會也不知道這裏麵到底有啥蹊蹺。
有人忽然問道:“我們一定要過這一關嗎?不能繞開這個雕塑直接走嗎?這旁邊有路啊。”
誒?司旅等人沉默幾秒,不願意承認是自己太蠢。
司旅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可以可以,我被繞糊塗了,以為必須過關才能走。”
說罷,大家分成兩路,從雕塑旁邊準備繞道而走。
就在人群已經走了一半時,雕塑忽然動了起來。
連同人和老虎在一起的雕塑,竟然可以腳下生風,直接朝人群撞擊。有那反應來不及躲避的人,剛好被撞個正著。
葉清也在被撞的人裏麵,他反應迅速,眼見躲不掉,立馬在自己身上罩了一個水幕,減輕被撞的力道。
即便如此,也疼的他齜牙咧嘴。他邊揉胸口邊從地上爬起來,有那倒黴的人,直接被撞斷了一根肋骨。
沒有被撞的人,此刻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和這個雕塑對峙著,大有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動的趨勢。
司旅往後退了一步,想去救治被撞的人。立刻發出低沉的虎嘯聲,似乎在警告司旅。
虎嘯聲後,這隻雕塑發生了變化。
老虎乖巧的臥在地上,人跨坐在老虎身上,右手高高揚起,不知是想警告老虎不要多事,還是警告司旅等人乖乖受死。
不過,換做戰鬥形態的雕塑,肯定比剛才的樣式要更難攻擊。
老虎騰空撲躍,朝著司旅而去。傅驕陽將司旅拉在身後,一道霹靂衝著老虎的額頭攻擊。
霹靂打在老虎的身上,發出一道光芒。隻見那隻老虎的額頭被雷劈出了一個淺淺的小洞,耳朵也少了一隻。
地上的那隻耳朵竟然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