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呢?”
周淼死死盯著矮冬瓜的眼睛,眼裏滿是對矮冬瓜的仇恨。
“那個賤人早死了!哈哈哈,她早死了!你知道怎麽死的嗎?是我,是我一口一口咬死她的!那滋味~哈哈哈,現在想來,都是美妙無比。”
許是知道自己生無希望了,所以矮冬瓜已經破罐子破摔,不斷用言語刺激著周淼,想看著周淼絕望的表情。
沒有讓矮冬瓜失望,周淼的臉色越來越憤怒,身體朝著矮冬瓜衝過去:“我要殺了你!”
人在絕望下爆發的情緒,往往是強大的。錢瑞晨頗費了一番功夫,才將周淼弄出了監獄。
監獄外,司旅等人都在外麵等著他們。
看著周淼滿臉的絕望,如同天塌下來般,司旅就知道,周淼的姐姐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司旅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聲,將周淼摟進自己的懷裏,輕輕拍著周淼的背。
矮冬瓜身上還有太多疑點,現在還不能死。但是他的小弟們,在審清楚所有的罪責後,當著這個基地的人,都被處決了。
接下來的幾天,錢瑞晨一邊組織人手向東南基地尋求幫助,一邊開始組織人手臨時訓練這個小基地的人。
不求別的,隻希望到時候上路時,能夠省點麻煩。
這個小基地的人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和喪屍接觸,已經喪失和喪屍戰鬥的勇氣了。
為此,錢瑞晨不嫌麻煩,竟然派人引誘了兩隻喪屍過來,對訓練小基地的人。
對於抱怨的人,錢瑞晨講的十分清楚。不保證大家絕對安全,肯定會有傷亡。但會盡最大能力保護大家。同時也希望大家有一定自保能力。
若是有人不願意接受這個危險,完全可以繼續留在這個小基地裏,沒有人會阻攔。
東南基地也很重視這次事情,派了兩個連隊過來。
經過兩個星期的準備,整個基地開始準備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