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旅看到對方關門,懊惱的低下了頭。
她總是又蠢又笨,做不好事情。即使重新投胎換了一副好皮囊,也沒用。
她們其實說的沒錯,自己就是一個廢物。
廢物司旅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再也沒有剛才的興致勃勃,重新悶在了家裏。
剛才的一幕,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裏。
“大哥,那娘們似乎是個傻子,但長得還真挺不錯的。”
三樓的房間裏,有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猥瑣男人,朝著房間裏此刻正在和幾個女人“談情說愛”的光頭男說道。
光頭男滿頭大汗從一個女人身上爬起來,身材健壯,胸前紋著一隻威風凜凜的老虎。
被他折磨的女人此刻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全身上下都青青紫紫,很多地方被咬的血肉模糊。
連女人最珍貴的哺乳孩子的地方,有一個已經被咬掉了。
屋裏其他的女人看著這樣的一幕,不禁移過頭,不忍也不敢繼續看下去。
看見自己的大哥出來,猥瑣男急忙笑道:“大哥,我剛剛偷看了一眼,那娘們長得可真不錯。”
“就像電視劇裏演的明星似的。”
“我看她似乎是被末世給嚇傻了,隨意大哥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恐怕都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屋裏還有好幾個男人,此刻聽到猥瑣男這麽說,都哈哈笑起來。
“我說狗蛋,恐怕不是大哥想怎麽玩,是你想怎麽玩吧。”
被人戳到心思的狗蛋不僅不以此為恥,反而唾沫橫飛:“你們是沒看見那娘們長啥樣,那模樣,我看第一眼,魂就飛了。”
“應該還是個幼崽,沒開過苞。機會難得,還不趕緊下手。”
眾人被他說的都動了心思。
“真的那麽漂亮?”
“真的是個幼崽?”
聽見男人們肆無忌憚的討論著要如何行動,玩耍哪些動作才最帶勁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