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驕陽一直是眾人中的天之驕子,沒有什麽問題是他解決不了的。
可是麵對犯了倔脾氣的小孩子,他卻隻能束手無策。
孩子啊,隻能慢慢哄。
嚴澤清清嗓子,對司旅說道:“司姑娘,我來向你道歉。都是我的錯,才害的你被罵。”
司旅瞪大眼睛望著嚴澤。
“我隻想著自己,卻沒有顧忌到你的隱私。若真的說自私自利的人,其實是我才對。你能原諒我嗎?”
司旅一副呆愣愣的模樣,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傅驕陽望著嚴澤,眼神交匯中,明白對方的意思。
嚴澤微微一笑:“本來就是我冒昧,卻被手下的人示做理所當然,最後怪罪於你。”
“我沒有管理好自己的手下,這是我第一點錯。”
邊說邊看向眾人,眾人都羞愧低下了頭。
“第二點錯,你並不是我們的小隊成員,坐車出車費,還出力殺喪屍。我們甚至沒給你謝禮。”
嚴澤繼續說道:“我看司姑娘是個明事理的姑娘,想來你肯定會給我們一個機會,來彌補對你的愧疚。”
司旅撓撓頭,總覺得哪裏不對,可是又說不出來。
傅驕陽趁著司旅理不清的時候繼續開口:“我代替我的人對你道歉,他們隻是一時擔心,並不是真的對你有惡意。”
徐大力接到嚴澤的眼神,立刻大聲說道:“沒錯,我們一群老大粗,哪能欺負一個小孩子!”
有機靈的,已經開口對司旅道歉。
是真的道歉,不是迫於形勢。
他們是軍人,“為人民服務”的信念一直懸掛於他們心頭,貫徹在他們行動裏。
保護人民而犧牲自己不是一句戲言,穿上這身軍裝,亦無怨無悔。
剛剛他們聽了葉潔的話,加上對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的擔心,讓有的人一時糊塗了頭腦。
雖然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樣對司旅不公平,可是已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