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峰對著一臉興致勃勃看著自己的司旅吐了口氣,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那架勢,我感覺我要被趕上解剖台了。”
司旅哈哈一笑,“沒那麽嚴重吧,不就是讓你淨化個晶核嘛。”
“不就是!你這話說的輕鬆,那是你不在場!”
宋楚峰依然心有餘悸,“那個地方,我再也不想踏入了。研究院裏的人都是瘋子。”
司旅原本還在笑,忽然想到了什麽,人一時怔住在那。
“喂,喂,”宋楚峰連喊了幾遍,才將司旅喊回神來。
“你剛剛在想什麽?我喊你好幾遍。”
“沒,沒,沒什麽。”
司旅趕緊搖頭,表示沒什麽事情。
宋楚峰疑惑的看了一眼司旅,卻也沒再扯著這個話題繼續談下去。
三天後,傅連風的葬禮如期舉行。
雖然現在環境惡劣,可是追悼會上該有的東西,傅鴻還是一樣不落的弄好了。
傅驕陽帶著司旅進入了靈堂上。
這是司旅第一次見到傅家的人,卻是在這種尷尬的地方。
傅鵬和傅琨因為年齡大了,並沒有出現在追悼會上。
但是傅愛軍帶著自己的妻子、兒子以及兒子的女朋友出麵,也算給了對方很大的麵子。
畢竟傅連風是一個小輩。
這也是傅鴻等人第一次看見司旅,一個懵懵懂懂、一團孩子氣、臉上還帶舊傷疤的女人。
司旅為了表示對死者的尊重,並沒有化妝去掩飾自己的傷疤。
這也是司旅第一次在基地帶著傷疤見人,引起了不少人的議論紛紛。
傅連風的追悼會,很多基地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參加了,包括不少異能者小隊。
張摯的隊伍也在其中,看見司旅臉上的傷時,都有點驚訝。
這傷明顯是陳年舊疤,而司旅身為一名偽治愈係的異能者,都不能讓這個傷疤消失!可見當初傷的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