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司旅心驚,傅驕陽他們各個也很心驚。
傅驕陽出聲道:“大家跟緊,隊尾的人注意保護自己。”
司旅索性催熟了一粒月季花種子,將眾人全都用藤蔓裹住了腰。
傅驕陽走到剛剛殺害那名戰士的水缸旁邊,十幾個手電筒的光芒直射水缸,水缸表麵依舊平靜無波。
司旅又催生出一根藤蔓,試探著放進水缸裏麵。
剛放進去時,水缸平靜無比。
隨後幾秒鍾,水麵起了微微的波瀾,但很快又陷入平靜。
司旅立馬將藤蔓拉了出來,原先兩米長左右的藤蔓,隻剩下手中短短的一截。
傅驕陽檢查藤蔓的端口,原先綠色的藤蔓,已經變成漆黑。看樣子,確實像是被腐蝕了。
看著手中剩下的一截藤蔓,司旅索性扔在了水麵上,眾人都睜大眼睛想看清怎麽回事。
暗地裏卻又全身戒備著,以防出現什麽意外。
奇怪的是,藤蔓一直漂浮在水麵上。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過去了,藤蔓一直很好的漂浮在水麵上,沒有絲毫的被腐蝕的動靜。
眾人麵麵相覷,司旅用手指了指水缸的下麵,一臉驚訝。
司旅與傅驕陽對視了一眼,傅驕陽朝嚴澤那邊揚了揚自己的下巴。
司旅點點頭,解除了自己和傅驕陽身上的藤蔓。
傅驕陽不說話,打了個手勢,示意嚴澤帶著人去樓梯道那,遠離水缸。
嚴澤點點頭,眾人剛準備走時,忽然一股強大的地心引力襲來,似乎想將人拉進地下。
除了傅驕陽及時扶住了司旅,其餘人都被這股地心引力壓倒在地。
這股地心引力的力量起碼是正常地心引力的五到六倍,大家不禁呼吸困難,身上猶如壓著重重的大山。
別說行動,就連正常的說話都十分的勉強。
司旅在傅驕陽的攙扶下,隻是大口喘著粗氣,行動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