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多不怎麽在意楊周氏的,隻要她不作妖,安安靜靜的,也不缺她那飯碗。
但顯然楊周氏是個消停不下來的。
見到一家人開開心心,就是不跟她說話,她站不住了。
“福得,你怎麽回事!娘在這裏站了這麽久,也不知道給娘搬一張凳子來做!你的家教都吃到狗肚子裏去了!”
楊福得正在努力包餃子呢,他覺得餃子皮跟他做對,在梅花手裏輕鬆就成型的餃子,在他手裏跟泥鰍似的,餡兒不是漏了就是少了,沒有一個乖巧的!
冷不防被楊周氏點名,他楞了一下,“你還沒走?”
楊周氏破大防了,她為什麽要走?這裏是她女兒家裏,就是她家裏。
但她發怵的掃了一眼身邊的周嬤嬤,想說的話愣是不敢說。
周嬤嬤可不像孩子們那樣有所忌憚,周嬤嬤敢動手掐她,她卻不敢掐周嬤嬤。
因為周嬤嬤有錢賠醫藥費,她沒有!
楊周氏氣呼呼的甩手走了。
見狀,周嬤嬤提出辭行。
“姑娘,既然你回來了,我就回家了,小兒媳下個月就要生了,我不放心。”
坐月子需要人照顧,楊小多也不好再留人。
“今天天色晚了,不如吃頓餃子,明早再走?”
周嬤嬤本就是明早走,同意了。
楊小多讓楊桂花去練習村裏趕牛車的瘸子,又找紅紙包了三十六兩銀子,送周嬤嬤出武館大門。
“多謝嬤嬤這些日子來的照顧,這是送給小寶寶的祝福,可不能推辭了。”
周嬤嬤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多謝姑娘。”
楊小多又拿出兩道安睡符,包成三角形狀,送給周嬤嬤,“我就沒空了,回去找塊布縫成三角形狀,裝進去,給母子倆隨身帶著。”
周嬤嬤知道楊小多有好東西,毫不猶豫的接了過去,“多謝楊姑娘,將來得了空,我還願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