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人哪肯乖乖就範,掙紮著大吼,“放開我,我沒做錯!不孝子人人得而誅之!”
“不孝子人人喊打!放開我!”
但不管他們喊什麽,晏府侍衛都無動於衷,把人送去了衙門。
衙門不遠,甚至有人看到了他們被押入府衙大門的樣子,慌慌張張,一個勁兒求饒。
繼續圍觀的人終於怕了,不敢再有動作,有些膽小的開始往外擠,生怕被誤抓。
楊周氏在地上打滾,“天啊!沒有王法了嗎!為什麽不懲罰不孝子,要讓我這個老人流離失所!”
楊小多隻是清冷的看著,沒有半點情緒變化。
仿佛眼前打滾的隻是一個陌生人。
晏涼卻一陣陣的心疼。
他經曆了宅鬥,跟伯父鬥、叔叔鬥,但他的童年得到了足夠的父母愛。
虎毒不食子啊!
畜生不如,大概就是這樣吧。
晏涼走到楊小多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說點什麽,話到嘴邊,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楊小多回頭看他,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沒事。”
“我在,會一直在。”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楊小多衝他微微一笑,“謝謝。”
晏涼:“……”
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心鎖鬆動,再感動,更靠近他一點嗎?
楊小多又看向楊周氏,她眉間的死氣纏繞得更緊,仿佛有一張無形的口在吞噬她的生命。
楊小多翻過古籍,也聽說過某些邪修可以通過某種違背天道的禁術,把一個人的生命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楊周氏這個樣子就像是中了邪術。
楊小多祭出一張符紙,符紙燃燒,楊周氏眉間的死氣消散了許多。
可很快,她眉間的死氣卷土重來,結得更緊了,仿佛在叫囂:你能奈我如何?
楊小多又是一張清明符祭出,楊周氏的臉色好了些許,但她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瘋魔狀態,死死的瞪著楊小多在,唇角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嘲笑道,“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