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涼待在楊小多家裏,無情氣成青蛙,一個人嘀嘀咕咕。
“這都是什麽事呀,這幫忘恩負義的東西!”
“你不知道,今天出去時聽到那些話,我快氣炸了!”
“真想上去一人一腳,又怕把他們踹死了。”
楊小多看著無情暴躁的樣子,好笑又無奈,還有些許心酸。
做了這麽多,不求得到感激,好歹也別恩將仇報呀。
偏偏她自己心塞還得安慰無情,“好了,不生氣了,本質上是這樣的,他們愚昧,很容易被人利用。”
“他們蠢死得了,還害人!”
無情罵罵咧咧好一陣子才氣消了些。
等到他終於消停,晏涼才冷冷出聲,“這麽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無情手腳一頓,又被批評了。
楊小多想到上次無情被扣錢,下意識擔心這二愣子又被扣錢,搶道,“失去了憤怒之心是麻木,那才可怕。”
無情一聽,沒錯,站到楊小多身邊,腰板挺直,“就是就是,主子,要是沒人憤怒,就不會有人站在我們這邊,以後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就不會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那這個世界得多可怕。”
楊小多偷笑,難怪這家夥被晏涼留在身邊,派出去辦事,隻怕一百年的工錢都不夠扣。
晏涼哼了一聲,“這麽憤怒,去衙門看看,魏振南忙得過來不,忙不過來搭把手。”
“不用了,我來了!”魏振南搖著折扇走了進來,“還是阿涼心疼我,知道派個人給我用用。”
楊小多:我的門是擺設?
“你竟然還有閑空來蹭茶?”晏涼表示不滿。
“上吊也得喘口氣兒呀!”魏振南更加不滿,“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在京城吃著冰鎮西瓜喝著冰鎮紅茶,哪像現在這樣,忙得沒時間陪媳婦,我媳婦都生氣了!”
楊小多把茶壺推到魏振南麵前,“發現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