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挑釁師傅,檢驗他們這幫徒弟是否合格的時候到了。
何家金看見這麽多人,絲毫不怵,“你們打算以多欺少?”
楊福顯往前站了一步,“為避免你覺得跟他們打拉低檔次,我來跟你打,大家都是副尉,沒有不同,你敢不敢?”
何家金遲疑了一下,楊福顯有多用功全軍都知道。
“怕了?不是覺得我師傅什麽都沒做嗎?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作業做完了嗎?孫子兵法背完了嗎?考核的內容都滿分了嗎?”
何家金又遲疑了,“我從小習武,練習的套路跟你們不一樣,不能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否則會破壞了我之前學過的東西。”
“不敢應戰就不敢應戰,哪來那麽多的理由?”鄭深最煩這種沒本事還嘰嘰歪歪的人,“還是說你怕打不過他們?”
“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打不過他們!”何家金不承認。
雖然他被鄭深打敗了,但他依然認為野路子就是野路子,不可能打得過他。
楊小多灌了一大口茶,看戲一般。
難怪老師都喜歡桃李滿天下,有人維護的感覺真好!
晏涼也樂嗬嗬的看戲,他不在宜南,但他知道楊小多這幫徒弟有多努力。
努力的人實力和運氣不會差。
楊福昱站到哥哥身邊,“單挑。”
何家金看著比楊福顯矮了半個頭的楊福昱,胸有成竹,“出來!”
“需要休息嗎?等會兒輸了別說我們車輪戰欺負你。”楊福昱抱著手沒動。
“笑話!打不過他我還打不過你?”何家金道。
楊小多看著張狂的何家金,陷入沉思。
鎮南王府好不容易在這裏埋個眼線,一直小心翼翼,這麽久了都沒有暴露,為何會突然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能做臥底的,都能忍常人不能忍。
一起戰鬥過,她跟何家金有過不少的接觸,知道這個人不是浮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