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多!你到底想幹嘛!”楊周氏也急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福顯的婚事我做主!難道你想他上戰場的時候連個親都沒成?連個後代都沒有?”
底線被人當做蹦迪場,楊小多深眸漸冷,沒什麽表情的掃向楊周氏。
鄭媒婆慣會看臉色,見狀趕緊往外退,“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其他事,下次再說。”
“鄭嬸你別走呀,這事我做主,我們倆好好說。”
楊周氏追了出去,遇到剛好回來的楊福顯。
楊小多簡單的說了幾句,楊福顯把楊周氏攔下了,“娘,我暫時不想成親,前途未卜,何必禍害良家婦女,讓人家嫁過來獨守空房。”
“你懂什麽!你看村裏有幾個女人不都是這樣過的?”
“正因為如此,我舍不得讓我妻子也過得這麽苦,你別說了,反正我不會成親。”
這下輪到楊小多詫異了,她以為這個時代的男人隻想成家立業,留個後代。
之前對這個弟弟更多的是責任,現在,突然意識到自己看楊福顯帶了有色眼鏡。
本想跟他解釋的話,也收了回去。
回家後,楊小多又跟楊福顯談了一會兒,知道他真的不想成親,便心裏有數了。
一頭豬的臘肉在家實在太紮眼了,她已經連續幾晚上都聽到門外有動靜,大門已經被撬出幾個小坑。
要不是她和楊福顯警惕,不敢睡死,家裏早就被搬空了。
不光她家,聽說村裏好幾個孤兒寡母家裏被偷了東西。
本就困難的家庭,雪上加霜。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這天,唐進跟往常一樣過來練功。
“進叔,裏正爺爺有沒有想過組織一個巡邏隊,隻在臨近過年這半個月巡邏。”
“說得容易,誰願意去做這種吃力還得罪人的事?況且被偷的都是孤兒寡母,誰願意去為了這些弱者得罪的那幾個遊手好閑的無賴。”唐進歎氣連連,“你說的這些我爹都想過,但實施起來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