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多看向王老七,“我們沒什麽交集,這麽冷的天,相信你也不喜歡喝水,你見好就收,我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祝你女兒日後嫁個好夫婿,前程似錦,但若你一意孤行,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說的,我跟別人說去。”
王老七帶著全家灰溜溜的走了。
鄭媒婆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目眥欲裂,轉而看向楊小多,“那我的辛苦費。”
“你以前做媒沒成都問人家要錢?”
不問還好,一問,楊福顯就火大。
整件事鄭媒婆蹦躂得最歡,要不是她給楊周氏出餿主意,根本不會鬧到今天這一步。
偏偏鄭媒婆還一副老子給你做媒是看得起你的傲慢模樣。
“嗬……要不是你非自以為是,我們兩家人也不會這麽尷尬,謝禮沒有,給我添了這麽多麻煩沒找你算賬就不錯了。”
楊福顯的話徹底激怒了鄭媒婆,她跳起來指著楊福顯罵,“好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沒有爹教養的人就賤,老娘給你做媒是看得起你!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裏,以後你家門我死都不踏,我看以後你們家的女孩怎麽嫁出去,男孩怎麽娶進來!”
楊福顯不在乎,梧村又不止這一個媒婆,隔壁村還有好幾個,錢到位,不缺媒婆,更不缺對象。
鄭媒婆氣呼呼的跑了。
她剛跑不見影兒,一個瘦弱的小女兒往這邊跑了回來,眼中含淚,委屈巴巴的看著楊福顯。
楊小多親眼見過她用這樣的招數對付過另外一個男生,生理和心理雙重不適。
“為什麽?我哪裏不好了?我種地是一把好手,我長得又漂亮,你為什麽不要我?”王大花帶著哭腔的質問,不知道的,還以為楊福顯怎麽滴她了。
楊小多擋在楊福顯麵前,“把話說清楚,我們不認識,也不欠你什麽,為什麽要給你一個解釋?”
“對不起,我……我要是再嫁不出去,我爹一定會打死我的!”